瑪莉說,她不愛你了
所以你痛,寫一首給瑪莉的情歌
坐在Keyboard前面流一整個夜晚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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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因為要開新案於是開始廣於瀏覽許多新聞資料,發現前兩日炒得沸沸揚揚的人才出走問題新聞,恰好昨日兩位前同事打電話來問我是否有工作機會可介紹,讓我想起那段在阿鼻地獄的日子。
我的工作有一點特別,不需要天天坐在辦公室,而是在家裡搖筆桿,偶爾踏出門去開開會或者見見哪個大頭,偶然下,我到了一個在業界名為「阿鼻地獄」的地方,在那裡,我們被逼著得簽下一紙五年合約,「保障」五年底薪兩萬,兩萬元得負擔許多生活開銷,所以我和我的同事只能選擇吃些便宜的廉價食物,住在廉價的木板隔間小套房,每天搭很遠的車去面見閻羅王。
雖然我離開阿鼻地獄已久,但想起這些事還是不免唏噓。
這樣的生活在幾個月後,因為閻羅王被玉皇大帝身邊的太白金星罵了,內容大約是關於閻羅王花了很多錢,但是卻沒有一點產值云云,於是閰羅王開始拿他們那些蝦兵蟹將們開刀,意為「暫停合約」,也就是沒有底薪,也不需要天天面見閻羅王,但是該寫的還是得寫,尤其是那紙合約上的「不得從事同類型工作」仍舊有效力,最後閻羅王擺出甜滋滋的笑容告訴蝦兵蟹將們:「如果生活有困難可以私下告訴我,我可以先借你們錢唷!」這豈非變相的要蝦兵蟹將們拿著錢拜託閻羅王給我寫點東西嗎?這與天理蕩然無存何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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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g 27 Mon 2012 01:25
  • 獎項

她的日子就如同一條聲波紋線,高低起伏得明顯,她喊著,卻沒有人能聽的見。
我和她偶爾相約路邊飲一杯20元的無糖綠茶,只因為我們口袋裡就只掏得出這些叮噹響的零錢;接著我們誰也不理誰的拿出背包裡磨損破舊的老式筆記型電腦,或是不知道從哪個舊書店裡挖掘出的泛黃紙本開始閱讀,我們不會手挽著手一同購物,或緊緊相依對著大頭貼相機笑得甜膩,但我知道我們從筆記本的字裡行間都讀懂了一點對方的內心。
我們偶爾出遊,帶著一台壓垮肩膀的相機就以為自己和世界毫無相關,接著,我們摔車了,然後相識大笑再彼此攻訐,呼吸著廢棄鐵支路傳來的銹霉味,混著午後晚霞,還是那一杯20元的無糖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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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非常喜歡這個韓國雙人組

 
主唱權正烈的聲音非常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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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家…嗚嗚…我要回家…』隔房女孩的哭鬧聲透過隔音不甚佳的木板牆傳來,『媽咪…我想回家,妳帶我回家…』咚咚咚…跺腳、吵鬧。
城市裡,哪個角落都聽得見這類型的噪音,尤其是我因價格低廉而住進的這家旅館,過時且污損的碎花壁紙、充斥潮濕味道的夾板衣櫃、印花玻璃窗以及也許是上個或上上個旅客殘留在酒紅色變形蟲床單上的灰塵細砂,但旅途使我精疲力竭,沒得抱怨也沒得挑剔,我和衣著鞋,一沾枕就睡著了,小女孩的哭聲透過木板牆把我喊醒,時間剛過八點,印花玻璃窗外的霓虹燈早就喧鬧好一陣,我卻才剛剛從睡眠中醒轉。
 
城市很陌生,在五光十色又爭奇鬥艷的霓虹招牌裡行走,滿街幽魂或者幽魂是我,隨人潮流動,多麼容易簡單,在這不容許脫軌的世界裡,成為自己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指責耳語或期待眼光都樣樣綑綁,若不跟著向前便得扛起萬般沉重的壓力,在被夜獸吞噬之後,就誰也看不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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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著雨勢,我賴在這家街邊的咖啡館,本該驅車前往教室,但在半途中雨落得忒大,濕了半身衣裳,想起那句「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我可不願做芻狗,於是倔強地停在這家無人的、街邊的咖啡館。廉價的竹籬搭配透明塑膠棚遮雨,隨意選一個角落的位置落座。原本想照常點一杯熱美式咖啡,但舅煮滴漏式咖啡時的臉在這一刻浮現,他說:『其實喝咖啡是很孤獨的事情。』
前些日子外婆以九十歲高齡逝世,一二三四五姨、舅舅、小姨,批哩啪啦再久不見的親戚都出現了,擁擠得狹小的外公外婆家水泄不通。不誦經的時候也許在靈堂前喀瓜子聊天,或是後院抽菸看暮色。舅一個人在小廚房裡煮咖啡,被挾持在前廳與後院的嬉笑之間。舅靜靜地在虹吸式咖啡壺前切劃十字,『我可以要一杯嗎?』我問。
舅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桌邊的椅子。我們沒有交談,只是各自喝著手中那杯伊索比亞花香咖啡。儘管我無法辨別那些咖啡的差距,但喝咖啡就只能是孤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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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和友人塔妮芙小姐在臉蘇上討論關於「寫作」這件事情,簡單或者不簡單?塔妮芙因為正面臨著自我存在與寫作必要性、以及低潮期,導致什麼都寫不出來的窘境,所以塔妮芙問我:「該怎麼辦才好?」
的確,沒有靈感或者是寫什麼都不順遂的時候常常有,我時常為了一句台詞呆呆的望著天花板一到兩個小時,或者是花了一整個禮拜想某一個配角的塑造,我時常在自己體內和自己吵架,踏馬的我為什麼要做這麼吃力不討好的事?
於是我回答塔妮芙:「寫作是件太簡單的事,只要有一枝筆,即使是衛生紙也能寫作。」但我沒有說完的後話是:「所以很多資方都以為這太簡單,以為我們有三頭六臂,一個晚上可以寫十萬字,但是林老師的資方都不知道,為了某句話或者某個角色老娘早就死了五百萬個腦細胞,但是薪資卻連拿來買補藥都不夠!」
高中的時候,我時常幻想自己成為小說家,然後只靠版稅收入就可以活的很好,但這一切都發生在「紅了」之後,有了「商業價值」後才有「藝術價值」,電影輔導金申請企劃書的行銷企劃案都被擺在劇本前頭,這是當然,電影或者書籍,如果沒有看它或者讀它的人又怎麼會有價值,又不是耗費心力搞了給鬼看的(雖然我曾經這麼固執的想過),但是我實在才疏學淺,對於這脣齒相依的問題實在沒有答案,暫時想不明白,所以只能祈禱也許有人懂我所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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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外的夜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正穿過皇城主殿外的打更人喊著時刻已是三更,夏夜的風帶來一絲涼意,吹得主殿內的紅紗窗簾飄動,石龕內的燭火搖曳,將主殿照得更加黃澄透亮。穿過主殿內層疊飄動的紅紗簾幕,在主殿的中央有一座純金打造的鼎,正徐徐冒著青煙,讓坐在鼎旁的霍道士看來像即將得道升天,霍道士張開他那細長的雙眼,環視著散落滿地、雕琢細緻的金杯,和那曾經坐在龍椅上十五年,現下已成為「得道」後被拋棄的臭皮囊。
一雙寫滿恐懼但卻純真的稚嫩雙眼藏在書櫃後,目睹這荒唐的景象,那臭皮囊曾經是他景仰的父皇,那臭皮囊曾經帶著他共騎一匹馬,那臭皮囊送他那無時不刻掛在腰間的龍紋玉珮,他緊緊握住龍紋玉珮,捏得手疼,才肯相信眼前的所有全都是真實,他掉下眼淚來,不敢哭出聲,忿恨地看著霍道士將臭皮囊身上紅底繡金龍的龍袍脫下,並用他那細長得意的小眼瞅一眼那臭皮囊,「慢走,不送了。」霍道士展開龍袍,隨風將龍袍披將在自己身上,再也沒有回頭看那臭皮囊一眼。
但那臭皮囊一陣抽蓄,從口中流淌出大量銀色液體,將黃澄色的純金地磚染得銀白一片,在書櫃後的孩子眼裡,臭皮囊就躺在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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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媒體業就是一個會把人私生活全都摧毀的行業,因為時間走得飛快,要趕在所有人前面的,那才是媒體業,所以我們沒有辦法坐下來好好吃ㄧ頓羊肉爐,也許在吃完一頓之後,要犧牲一整個晚上的睡眠來追回交稿的時間,也許在一陣瘋狂但快樂的閒聊之後,我們要吞下兩罐養氣人蔘繼續沒有寫完的稿,繼續無止盡的趕稿生活,但是,我們從未抱怨,因為這是夢想,是想要做的事情,在夢想上面努力竟要換來摧毀自己私生活的結果?該踏上哪條路才是正確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第一次這麼沉重,我以為我是對的,但到底,是什麼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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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7日,都蘭天氣晴,海藍,在大太陽底下餵了一早上的海魚之後巧遇了一個名為「月光小棧」的半山腰藝廊,看著遠方的都蘭灣,走進那間時光隧道般的木造小屋,情緒因電影《月光下我記得》而亢奮,取景、角度讓我想起電影裡那些片片段段的熟悉畫面,因而被氛圍壓迫,鼻腔裡總蓄積了濃濃的鄉愁,害怕下一刻即將扯開胸膛,終於還是移步離開了那處迷離我眼睛的世外桃源。
但我仍然愛那兒的卡布奇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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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很累,在那個一天工作超過18個小時的地方。整日聞著金門酒廠蒸熟高粱飯的味道,可能醉了身體醉了心,連眼睛都麻痺了。今天正在忙著和金門毫無相關的事情,開上網頁卻突然看見你走了的新聞,明明已經沒有時間再延宕,卻還是忍不住想寫些什麼給你。我打開從金門帶回來的高粱,58度很辣,想起你的台詞:「燒燒、香香、甘甘,辣辣的像戀愛的滋味。」,你不喜歡帶劇本,5432之前我的劇本總是在你手上,你曾經開玩笑說要和我喝酒,在你眼裡我是個孩子,你總是說:「謝謝小路,加油!」然後摸摸我的頭。如同千古幻夢吧!希望你去了最近想去的地方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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